倒是一对夫妇上前来,妇人将钱捡起来:“老爷,我们这就去给您报官。”
陆从袛对着他们点头,感受到文盈下意识抓住了自己的衣角,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想要安抚她。
他心中本就生这郁火,如今看着下面两人,直接将火气都发在了他们身上。
他拿出腰间随身证明身份的官令:“我可有资格问你们名字?”
小二眼尖,瞧清是什么后当即拉着账房跪了下来,头一个劲地往地上磕:“小的错了,小的不该顶嘴,您踹的好,随您踹多少遍都成。”
陆从袛稍稍侧过头来,压抑着心疼与怒意:“我睡着时候,他们可有对你做什么了?”
他生怕听到什么叫他悔恨后怕的结果。
幸而文盈摇了摇头:“只是言语不正经了些,想要动手的时候,您便出来了。”
说的便是方才了。
不幸中的万幸。
陆从袛抚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挪到她的后背,顺势抚到她的脖颈处,最后到她的脑后,他用了些力道,慢慢叫她的头靠近在自己的肩窝:“别怕。”
而后,他将视线重新落在小二他们身上:“我怀疑你这家店私藏火器,自然要叫官府来查一查,一个也别想趁机跑走,你们的模样我都记的十分清楚。”
言罢,他也不管小二他们的面上是如何的慌乱与无措,不管他们的求饶与解释,揽着文盈转身回了房间之中。
文盈还缩着身子,似是从方才的事中还没回过神。
陆从袛唇角动了动,他其实刚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沉在梦中出不来,他想问问她,究竟有没有同那野男人有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