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咽了咽,视线落在大公子的后背上:“可是您身上还是有伤,得处理才行。”
她还记得那一手的温热。
她心中闷闷的疼,稍稍俯身靠近了大公子些。
“您是不是伤的很重啊?奴婢白日里摸到好多血,比……比奴婢来月事的时候还要多,比爹爹过年的时候杀猪还要多——”
“文、盈。”
这两个字似乎是从他喉咙间硬生生挤出来的一般,他好像真的被气到了,原本没了多少血色的面上,竟多了些颜色。
文盈赶紧捂住嘴:“奴婢不说了,公子您别生气。”
陆从袛闭上了眼,缓和了好久终才重新睁开眼:“去叫小二拿些热水上来,我怀里有药。”
顿了顿:“可会害怕?”
文盈没听清:“什么?”
陆从袛将视线收了回去,又不说话了。
文盈全当他是没力气再说话,只是多少动了动手腕,示意他先将自己放开。
大公子又在这时候回转过头来,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威胁:“文盈,你若是敢偷偷逃走,不若直接先要了我的命,否则你无论逃到何处,我都能将你找出来。”
他声音似来自地狱阎罗般:“将你扒皮抽筋,还有你的家人、你那个姘头,都活不了。”
文盈白日里已经听过他的好多威胁,彼时再听,这威胁带给她的害怕,竟也有些打了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