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了两声,扭转过头去,将昨夜问出的有关她身契的事说了出来。
阿佩忍不住叹道:“居然当真叫你问了出来,你这也算是美人计了罢?”
瞧着文盈面上羞赧,阿佩直接道:“既如此,还是不要操之过急的好,就像你说的慢慢来,迟早走的掉。”
这边文盈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是如何,在出了正月,陆从袛得了外派的差事。
她东拼西凑,也大致了解了些,之前文嫣所说那个叫大公子升官的南方贪墨案,好像审出来了不少东西,自打年后大公子回上职,便一直在搜刮证据,准备着离京亲自去查一查。
只是地方远在合州,来回便要一个月,在算上查案的时日,说不准要如何了。
朝廷官员外派是好差事,回来便好似镀了一层金,日后无论是升迁还是其他,都算是给打了个好底子。
只是如此一来,同夏家的婚事就要放一放了。
大公子在边境待了那么久,如今不过待了半年便又要走,杜妈妈舍不得,满心满眼的关切:“老婆子年纪大了,日后说不准还能见公子几面,叫奴婢跟着大公子一起走罢,也好能照看公子饮食起居。”
陆从袛哭笑不得:“杜妈妈,我如今已经要成亲的年纪了,若是带着您去,免不得要叫同僚说嘴。”
这只是一方面,更有便是合州鱼龙混杂,上一个过去的钦差好悬折在上面,拼了一条命才将其中贪墨的内情带回来,可还是只抓住一些不起眼的小官。
他能得这个差事,除了他最近在陛下面前愈发得脸、贪墨案也是由他主审外,便是因为他是武将出身,同位高权重的父亲仍有隔阂,为了功绩,查的时候会用尽全力,即便是什么都查不出来,他这一身的本领,也不会丢一条命去。
杜妈妈没听出他隐匿在心里的缘由,只为他想着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