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盈瞧着阿佩眼里似有感同身受的心疼与痛色,她张了张口,到底是没细细解释,只说自己累了,叫她出了门去,只将自己一个人留在屋子里。
她坐在椅子上出神,门外的阿佩却是担心她,一直等到了吃晚膳的时候,都未曾听见里面的动静。
她急了,推门进去,却只看见文盈在床榻上睡的深沉,叫也没叫醒,她心里没底,直接去寻了杜妈妈。
恰逢陆从袛正同杜妈妈一起品茶先谈,听得文盈的事,眉心陡然蹙起:“你为何不早来禀报?”
阿佩没开口辩解,但却是从心底往外不愿搭理面前男人,只说正事:“还是叫个大夫来看看罢。”
陆从袛直接吩咐墨一去叫人,自己则率先一步去看了文盈。
她还在床榻上睡着,也不知梦里都有什么,她面上神色很是不好看,眉心紧紧蹙起,怎么也舒展不开。
他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又稍稍摇了摇她,却不见转醒的迹象,他面色不愉,冷眼看着阿佩:“她可有同你说过什么?”
也不好是一句文怜死了,阿佩如实说来,也方回忆出来的细节尽数说了出来。
陆从袛一言不发,静静等着大夫过来。
大年初二请大夫是很晦气的事,他不想叫张氏那般用这事来作文章,反倒是扰他清净,故而墨一来回多费了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