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她究竟是夫人主动播过去的,还是自己靠着手段攀附过去的。
强调她即便是如今跟了大公子,也便不了是伺候人的出身,夫人非但不会替她撑腰,甚至主动要搅和公子的后院不得安生。
文盈手上攥的紧了紧,心中简单斟酌一番,却只能回一句:“姑娘所言极是。”
夏五言语中的深意,她早便在旁人那里听过更明显、更难听的,她不会觉得心里有什么不悦亦或者受挫,她只是不知该如何露出夏五想要的反应。
她不能有被看透的恼羞成怒,把自己的错处往夏五手里去递过,给她在大公子面前言说的机会。
她也不能惶惶不安,病急乱投医去向夏五投诚,表明日后既是仰仗大公子,又是仰仗她。
她只能加快步调,赶在夏五下一句话开口前,指着前面的院子道:“那便是大公子的住所,奴婢的屋子也在此处。”
文盈尽可能笑的友好,一边侧身面对夏五,一边为她向前带路。
夏妩念多看了她一眼,也没再顺着方才的话开口,轻声道:“早便听闻陆相平素简朴,如今看来公子们的日子也是如此的,难怪母亲总说,选郎君要选开风好的人家。”
文盈点点头,刚要领着她继续往前走,身侧却突然有人唤住她:“文盈?”
她下意识回头,正瞧着二公子从他院里走了出来,这手上还拿着本书,大抵又在院中吟诗。
陆从璟原本只瞧见了文盈,待靠近了些,才看见她身旁的姑娘,只因为这姑娘生的雪肤花貌,又是极清冷的气质,到时引得他多看了一眼。
文盈感受到他正打量着的视线,干脆互相引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