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盈面上露出些许执拗来:“公子您不知道,奴婢有时候夜里都会后怕,幸好当初是您,而不是二公子。”
陆从袛沉默一瞬,没有开口。
他也盯着文盈看了半响,终究是因她这话心软了,他轻咳了一声:“既如此,那你为何还要执意出府?”
第八十五章 他当真是疯了
陆从袛盯着文盈来看,在她即将要开口之时,又填了一句:“你大可以说说看,留在府中有什么不好,我总要知道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是怎么把他的所有谋划都不放在眼里,一心要出府的。
文盈仔细想了想,直到马车都停在了陆府角门,她才开口:“给主子家生一堆小奴婢,和生一堆庶子庶女,也什么分别罢。”
她见到过文嫣盘算着如何喝避子汤不伤身子,如何伏低做小不叫旁人觉得她扎眼,妾室姨娘说得好听了是主子,实际上在真正的夫君主母面前,照样也是个伺候人的奴婢。
陆从袛听她这话却笑了:“所以你觉得,我是会苛待庶出的人?”
“您当然不是,但若是能做嫡出,谁愿意做庶出呢。”
文盈面上恳切,语调之中甚至还带着几分向往:“若是奴婢能有幸出得府去,只盼着能寻个爹爹一样的人相守余生,穷苦人家的孩子是不分什么嫡庶的,也没有什么二女侍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