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问杜妈妈要来的小榻,日后公子若是留宿在此,奴婢便歇在这上。”
陆从袛面色一黑:“今晨不都已告诉过你,不必这般麻烦吗。”
文盈微微低垂下头来,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执拗:“还是得有的。”
陆从袛盯着她来看,眸光深深:“为何?”
文盈也说不明白,只能磕磕巴巴道:“也没有贴身丫鬟,要跟主子睡在一起的道理呀。”
陆从袛眼眸微微眯起,倒是把文盈的坚持会错了意。
她大抵是觉得,他一直没能给她名分,故意用这事同他闹脾气呢。
他心中暗暗道女子都是不好安顿的,有一点不顺心,便要闹脾气。
“好了,不是一个通房的名分吗。”
文盈抬眸看他,眸光闪过一瞬的错愕。
陆从袛捕捉到了她眸色的变化,却是将这误会弄的更深了些,以为是自己戳破了她的小心思。
他伸出手来拉住文盈的胳膊,将她一把带到自己怀里来,待人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又开始饶有兴致地盯着她来瞧。
看着她想要抗拒却又不敢,就如同方才想要拐弯抹角地讨要名分,却因不会耍弄心机而露出的笨拙的可爱,他倒是有些喜欢上她的这种笨拙。
他的手扣住她腰间的软肉,声音略有几分暗哑:“你如今的待遇同侍妾也差不多了,何必在乎一个通房的名分,并非是我不想给你,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