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坤青砸吧了下嘴,直接落座在贺行润身旁。
人差不多都到齐了,本就是皇妃生辰,年岁大的官员来此倒是显得太过重视,此处的人,要么是陆从袛这般同三殿下年岁相差不大的,要么则似孙坤青这般,家中父辈在朝为官的。
这便叫如今的席面不便谈公事,只谈些年轻郎君喜欢的话来。
行酒令过了两圈,孙坤青有意针对陆从袛,他同传言一样是个不学无术的,但陆从袛却不似传言那般逃了学堂,只会舞刀弄枪,到了最后孙坤青一点好都没沾到,被罚的酒倒是饮了好几杯。
他不知是憋着恼意,还是喝了几口酒水醉意上头,他高声道了一句:“上酒!”
身后的丫鬟拿着酒壶要倒,但他却抬手拦住。
孙坤青一双斜长的眼睛透着不怀好意的光,他抬手,指了一下陆从袛的身后:“叫她来给我倒酒。”
众人的目光齐齐往这边转,都以为说的陆从袛,但文盈却能清楚意识到,孙坤青指的是她。
她强自镇定,逼着自己将这些目光都忽略下去。
见她不动,孙坤青暗暗啐了一口,低骂了一句上不得台面的话:“我叫你来倒酒,你聋了不成?”
他笑出了声来,顺着指了指陆从袛:“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都是给脸不要脸的。”
陆从袛的面色沉了下来,手紧握成拳,发出咯吱响声。
“从袛,犯不上同他一般见识。”贺行润在他耳边轻声道。
陆从袛眸色发冷,森寒的眸光落在孙坤青身上,叫他后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