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盈发自内心道:“公子生的当真是好看,要是在话本子里,公子若是出门,说不准有多少姑娘丢手帕呢。”
陆从袛当初在边塞的几年,没少被人说过相貌,但还是第一次同离得这般近的人说这种事。
他垂眸看着文盈的发顶,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
文盈的手正给他系着腰带:“当初大姑娘嫁到大姑爷府上时,便是在太后娘娘寿宴上被瞧中的,说不准今日公子也能相看到一个好姑娘呢。”
她说话时语调轻快,当觉得这会是一件喜事。
娘亲说,待公子有了正妻,她便可以跟主母请了恩典回家去。
但陆从袛却因为她着话,想到了那日三皇子同他说的话,墨色不自觉深邃了几分。
“多嘴”他一把扯过腰带,自己几下便系了上去,“我何时选择妻,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置喙。”
文盈突觉自己方才说错了话,赶忙道了几句不敢。
陆从袛斜看了她一眼,转身便出了门去。
墨一早便在门口等着,待一同到了门外,文盈则同墨一一起坐在驭座上,她这次胆子大了很多,一路上笑都没停过。
墨一轻咳了两声,提点着一句:“等下你可莫要在笑了,省得叫旁的天家贵人看了笑话。”
文盈不敢笑了,当即抿上了唇,她难得出门来,可不能给大公子丢了面子。
皇子府在深巷之中,是极大的地界,光是府门都比陆府大了两倍,很是气派。
文盈将自己的惊奇都压在了心底,眼睛不乱看不乱瞟,免得露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