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贺行润便告饶:“罢罢,我不说就是了。”
陆从袛抗拒的明显,三皇子则是收了面上玩笑之意。
他轻拍了两下自己的腿:“今日我受的这毒酒暗算,并非是我不备之下,相反,是我有意为之,为成大事,我乃皇子之躯亦可舍之,可于你而言,不过是娶一房妻便抗拒至此?”
陆从袛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骨节发出咯吱响声。
三皇子观察着他面色变化,他知道陆从袛性子,强硬的法子在他这总不管用,还需软硬兼施才成。
“陆家那位以真情为诱哄骗伯母,最后弃之如敝屣,甚至放任张氏残害她性命,可你同他是不一样的。”
他声音放柔了些:“虽都是为了大局娶了自己不喜之人,但你可带着报恩的心待夏家姑娘好些,且在娶她之前便同告诉她你对她的情究竟到那些程度,若是她甘愿入局,你又哪里算是对不住她?”
陆从袛喉咙发紧,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眸色暗了暗,将手中杯盏重重放在桌子上,而后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殿下,且容我再想想罢。”
三皇子同贺行润对视一眼,暗暗放下心来。
“从袛最是看中大局,定能相同此事关键。”
陆从袛闭了闭眼,沉声问:“殿下唤我来此处,应当不止这一件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