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镜脚步一顿,回身看了看女儿:“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杜妈妈不动声色地拉上文盈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来:“庄子偏远,若是再不走,路上天黑很是不安全,妹子也别难过,日后见面的时候还长着呢。”
她捏了捏文盈的手:“快劝劝你娘亲。”
饶恕文盈心中还难受着,但却只能强颜欢笑安慰娘亲:“您先收拾东西罢,若是下次能求来大公子恩典,我还来瞧您。”
娘亲眼眶含泪,没了法子拒绝,遥遥目送着她远去直到再也瞧不见。
文盈不敢回去,生怕多看一眼她便走不了了。
待上了回去的马车,杜妈妈抚着她的背安抚着:“大公子心善,定不叫你们母子长分离,何必只争这一时半刻。”
文盈咬着唇,忍着泪意乖顺点头。
杜妈妈眸子转了转,试探开口:“你娘亲从前,是在老爷身边伺候的?”
伺候二字咬的稍重了些,意有所指。
文盈没反应过来其中意思,只点了点头:“我只听娘说,她当时是被陆府买进来的,自打入了府,便一直伺候老爷。”
杜妈妈稍稍点了点头,她方才想了许久才想起来,这位南镜年轻时生出挑,一直在陆世久身边,虽是没通房的位份,但待她很是宽厚。
张氏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直接将人许给了郑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