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错认成了二公子,还以为他将床褥掀开是觉得她的血脏,如今想想,大公子大抵的觉得二公子的床褥脏罢?
陆从袛察觉到了她神情的变化,略有些不悦:“走神?”
“没——”
文盈的话还没完,便被他直接掀了过去跪伏在床塌上,紧接着便觉得脖颈一凉,他的唇落了下来。
她紧张的嗓子发干,这下她后面的话是彻底说不出来了。
如今他们可是在二公子的屋子呢……
文盈唇已经咬的发疼,大公子微凉的吊坠依旧打在她脖颈处,轻轻一敲,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陆从袛伸手扣住了她的下颚:“怎么不出声,你不是唤的挺厉害的吗。”
他恶劣地用了些力气,文盈控制不住轻呼出声,但又很快抿了唇。
一切结束,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她光洁的背。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趣味,恶劣地问她:“怎么,需得把我想像成我那个二弟,才愿意出声?”
“不是的。”
文盈呼吸还没稳,鼓起勇气,小声说出她别了半晌的话:“二公子没做错什么,实在不该被这般折辱。”
陆从袛周身瞬间冷了下来。
“折辱,这便算是折辱了?”
他低低笑了起来,笑的文盈心里发慌,他低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可我觉得,这点所谓的折辱,还不够。”
陆从袛陡然直起身来,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衣服穿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