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知,这如意宫的人是自己安排的。
萧太后冷笑了一声,嘴角扬起一抹笑,嘴里呢喃着什么。
“怀儿,既然你无情,休要怪我一份面子都不给你留。”
次日,萧太后便以殷怀是新帝登基,对政务不熟为由,垂帘听政。
朝中自然有反对的声音,但除了尚烬和殷绥之外,她都能让他们闭嘴。
这些日子,正是选拔状元的时候。
江南水乡有个与柳言是老乡的状元郎,殷怀已经考差了其为人处世,觉得能成大器。
却被萧太妃一口否决。
“那穷乡僻壤地儿出来的状元,读的都是些死书,还不如在京城住了许久的探花郎。”
满朝的文武官员皆知,这探花郎正是她萧贵妃的栀侄子萧衡,太后这是故意偏向。
殷怀第一次在朝堂之上与萧太妃唱起了反调。
“太后,今日这状元郎能被选拔出来,都是通过了层层考验的,必然有他们的过人之处,太后何必咄咄逼人。”
萧太后不依不饶,但也没反驳,只是对着底下的大臣们道:“你们觉得呢?”
他说的话,自然没有多少大臣敢忤逆,于是他们纷纷附和。
就连尚烬与殷绥此刻也是默不作声。
为了个状元郎去和萧太后吵起来,不值得。
这时候,柳言站了出来。
“太后,臣愿意给状元郎何胜作证,他一表才华,精通诗书能文能武,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