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脸色沉下来,他看向萧贵妃,不满地说:“云意是我的发妻,不是你口中的贱蹄子,儿臣希望母妃尊重云意。”
说完他就将头扭到一边去丝毫不给萧贵妃面子。
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殷怀,让他知道自己的重心应该放在哪里,现在听到这句话,她心中的怒意不由得上升。
“既然如此,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自己错哪儿了,那便在这里跪上一个时辰,知错再回。”
殷怀哪里肯听他的,直接扭头就走,却被殿外的侍卫们拦了下来。
他背对着萧贵妃,嘴里说着今日谁都拦不了他。
可萧贵妃的一句话,却让他的心瞬间冻住。
“怀儿,你忘了?太子府现在都是母妃的人吗,若今日你不受罚,那府里那个俏人儿可得受一番苦了。”
殷怀脸色一僵,手上的动作软下来。
他沉默不语,最终还是跪下。
萧贵妃神色缓和了几分。
她不禁感叹,尚云意这根软肋,果然好用。
萧贵妃开着步子走近殷怀。
他身子僵直,抬头看向萧贵妃道:“母妃就不怕父皇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吗?”
她不禁笑了起来,捂着嘴巴道:“你父皇啊,母妃做什么他都会支持的。”
要是不支持……
除掉便罢。
她走出了殿门。
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
贴身婢女端来一碗药汤,这是给皇上的最后一碗药汤了。
喝了这碗,他今夜便可上路了。
可刚走到长寿殿,萧贵妃却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