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止住心中的怒火,带着狠色瞪着那人。
然后心怀不满地踏进太子府。
殷怀打起精神来宽慰她没关系,日后若是想娘家了,他想法子带她出去。
尚云意脸色这才好起来。
第二天。
上早朝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殷怀的错觉,他觉得父皇的身子越来越虚弱,好像下一秒就要昏倒一般。
他与殷绥交换目光,二人都准备下早朝后去看望永昌帝。
寻个太医给他好好调养身子。
谁知刚下早朝,萧贵妃的婢女便过来将殷怀喊走。
“太子,娘娘让您过去一趟。”
殷怀看向殷绥,目光里透露着无奈。
“父皇那边,就交给皇弟了。”他留下这句话,不情愿地迈着步子往萧贵妃住的寝宫走去。
殷绥目送着他远去,总觉着事情没这么简单。
柳言在这时候恰好过来。
“幽王殿下,近来身子可安康。”他毕恭毕敬行了个礼。
殷绥算得上是他的贵人,所以他对他也很尊敬。
看到柳言向自己径直走过来,殷绥停住了脚步,打算先与他交谈一番。
“柳大人,不知你对朝堂上的局势有何看法?”他随口问了句,谁知对方竟然要与他移步闲聊。
他们寻了个酒馆,酒过三分,柳言道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他皱着眉头,一副不畅快的样子。
“如今朝堂之上,所有人互相勾结,除了尚相以外,风向都往萧贵妃那边倒,臣惶恐这以后的天下,是萧家的天下啊。”
他说的诚恳,都是发自肺腑之言,殷绥也能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