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尚卿雪脱口而出,眼睛瞪得圆圆的。
而后又恢复平静。
“有幸能看到我的闺房,王爷难道不觉得荣幸吗?”
她不等殷绥回答,便起身,自顾自地往前走。
“跟着我。”
殷绥本想抱怨她的态度,但又想到刚才是自己先开玩笑的,便摇摇头叹口气,快速跟了上去。
到尚卿雪屋前的时候,他很自然地迈着步子进去。
到底是闺阁中尚未出嫁的女子,尚卿雪脸上红了半圈。
殷绥看向屋子整个大体陈设,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镜子。
黄梨木小杨花梳妆台,正中镶着团扇大小的西洋镜,照物纤毫毕现。
屋内还挂着一副画,画上的人人眉目如画,体态纤妍,姿容清雅,仿佛精心养在温室里的一株素心兰,含苞欲放。
他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尚卿雪,只不过她鲜少如画中这般打扮。
“何时也打扮成这样给你的小淮哥哥看看。”
尚卿雪看了一眼那画,是许久之前父亲请人专门来给自己描摹的。
他说尚卿雪生的恬静,与世无争的样子。
若是没有经历过生死,她怕还不会蜕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吧?
她没有回答殷绥的话,目光一直游离。
殷绥看出来了她并不喜欢揪着过去的事,便也闭了嘴。
尚烬在大堂与尚云意聊着家常。
可因尚云意身边跟着萧贵妃的人,他总觉得不自在。
况且殷绥不是在府中吗?眼下这状况殷怀和殷绥如何商议重要的事。
就在自己还担忧的时候,连翘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老爷,三小姐说自己身子不舒服,但又思念着姐姐,所以想请太子妃去她屋里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