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贵妃特地嘱咐我给您送礼,就放在北边的厢房,她让您要亲自打开看。”
一提到自己母妃的名字,殷怀有一点恍惚,她从小到大,骨子里都不敢忤逆他母妃。
为了尚云意除外。
不过是个贺礼,为什么那么着急,非要现在看,不能明天再去吗?
可是丫鬟再三强调:“贵妃说过,她能够促成这种婚姻,也能够毁掉这种毁灭,希望太子殿下能乖乖听话。”
殷怀觉得身体燥热,扯了扯衣领,最后还是答应。
如果不答应的话,第二天被母妃知道,估计又要闹腾。
小厮们目瞪口呆,怎么太子走到一半,就被一个香烟的小丫鬟拉去别的院子里了。
这可是洞房花烛夜,难不成太子殿下要在别人那儿睡吗。
而且还随便睡一个丫鬟。
下人们只觉得天都塌了,在外头闹哄哄的,尚云意的不对劲,想让自己的贴身婢女去问情况,但是又觉得这样自己不太矜持。
她主要是担心殷怀出了什么事情。
此刻的殷怀,正被人领着往最偏的厢房走,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一直围绕在他鼻口,香的人犯迷糊。
殷怀脑子里满是尚云意的脸。
好想快点替他的云意掀开开头。
想到这里,殷怀脚步加快,终于来到了丫鬟说的那个地方。
可是带着人进去什么都没有,丫鬟反而还大胆的握住他的手。
“太子殿下,萧贵妃的贺礼就是我呀,我们来快活吧。”
丫鬟是香贵妃特意从勾栏里找的,最是勾人的那一种,会使不少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