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就在于那桌子上的茶壶。
“你想好了吗?”殷绥淡淡地问她。
尚卿雪坚定地点了点头,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证明萧贵妃才是这等贪赃枉法之人。
“若是那王义是个狠人如何?”
殷绥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尚卿雪也还了一句回去。
“若我真的被欺负了,王爷事后为我报仇不就可以。”
殷绥知道自己不当讲这玩笑,他感觉尚卿雪有些生气了。
她那样一个坚强的。
那晚遇刺,被那么多人追杀,都能够活下来见到他。
对付区区一个王义,其实根本不用担心。
动身之前,尚卿雪亲自戴上了那支曾经救过她性命的玉兰花簪,留着防身用。
的等到王府时,是小婢女来接见自己。
可不知怎的,尚卿雪从她的脸上看出来一丝慌乱。
在带自己进房间的时候,她嘴里还一直说着道歉的话。
尚卿雪顿感不妙,想要马上离开,下一秒,屋门却被无情地关上。
看到尚卿雪曼妙的身姿映入自己的眼帘,王义瞬间激动起来。
忍不住要去宽衣解带。
而尚卿雪此刻却僵直地靠在门那里,手已经做好要拔簪子地准备。
王义对尚卿雪的举动很不满意,他眉头紧锁,朝尚卿雪吼了一句。
“平日里幽王没有好好调教你吗?以前怎么服侍幽王的,今天就怎么服侍我。”
尚卿雪恶狠狠地盯着他,忽然发现屋子里是有些不对劲。
她闻到一股很奇怪的香味。
接着,她觉得身子软绵绵的,想要支撑不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