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拽的生疼,尚卿雪吼了殷绥一声。
“发什么神经,在里面不愉快也没必要把气撒在我身上。”
殷绥这才知道自己过于粗暴了,于是手上的动作温柔了些。
“回去后把本王和你细讲。”
殷绥的眉头拧作一团,脸上始终有着愠色。
尚卿雪见一时半会也不能让殷绥张嘴说话,便乖乖地闭了嘴。
就在两人快要出府的时候,府中一婢女竟然在小道上将他们拦下来了。
尚卿雪觉着眼熟。
眼前这小婢女可不就是王义身边伺候的吗?
小婢女眼睛转了转,,迅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确定没有人后,她毫不犹豫地跪在殷绥面前,求她们帮帮自己。
殷绥的眸子亮了几分,而后反问道:“哦?怎么帮?还有为什么要找我们?”
他心思重,自然是什么都要问清楚的。
婢女声泪俱下,开始哭诉王义对自己的种种不公。
几乎与殷绥在来的路上遇到的那大汉的妹妹经经历一模一样,他们都遭到了非人的待遇。
王义有个特殊的癖好。
抢占良家女之后喜欢对对方使用暴力手段折磨致死。
这婢女早就想寻思了,却次次都被王义救回来用中药吊着。
可每次被养了一段时间后,她又会重新被王义挑出来受罪。
她跪在地上,拉扯着尚卿雪的衣角,求求她一定要救自己。
还说自己知道王义与宫中那位娘娘往来的信件藏在哪里。
听到这里,尚卿雪顿时觉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