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他的目光里满是担忧。

和殷绥对视了片刻后，尚卿雪终于打破了沉默。

但是她没有接殷绥的话，只是自己说自己的。

“王爷的轮椅坐着不舒服吗？”尚卿雪的话里带着讽刺的意味。

她的目光带有侵略性地看向殷绥。

鲜少躲避他目光的殷绥在此时低下了头。

他也没想到尚卿雪居然会主动来找自己，所以没有做好准备。

看来今日必须得和她说清楚了。

不知道该从何讲起，殷绥沉默了很久。

而尚卿雪也很默契地不打破这份沉默，只是静静地等待殷绥开口。

“尚卿雪。”安静了许久，殷绥终于开了口。

他直接称呼她的全名。

尚卿雪的眸子里透露着些许惊讶，但没一会儿就恢复了平静。

殷绥便自顾自地开始讲起了他的往事。

从尚府出来后，他便在皇宫里一直被针对，最后只能以着种方式来夺得永昌帝对他的青睐。

这些尚卿雪都知道。

他要说的是，成王的这条路上，必然是充斥着风险的。

不确定的事情太多了，他不想在这条路上搭进尚卿雪。

若以后自己深陷囫囵了，还可以以腿残配不上尚卿雪的理由安然让她抽身。

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他也没想到。

殷绥难得地在尚卿雪面前露出了伤心难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