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姝婉瞧见她这样子,不耐烦地责怪起来。
彩月这才吞吞吐吐出几个字:“奴婢刚走到大皇子的院子,便听见大皇子与楚妃在屋里……”
她抬头,紧张地看了一眼尚姝婉之后才接着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在里面寻鱼水之欢。”
尚姝婉此时只觉着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现在她终于看清大皇子了,不过是个情色之人而已,楚妃才用了几天就又将她哄骗过去。
她身子骨还虚着,心中怒火中烧,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尚姝婉抓住窗帘,身子止不住地摇晃,面如死灰。
她不再歇斯底里,而是目光冷冽,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人往往到最后步……都是要破釜沉舟的。
她的目光变得狠辣而又坚定。
回门的时候,尚姝婉是独自一个人的。
坐的还是王府最次等的马车,随行之人一切从简。
这些都是楚妃的意思。
尚家现在虽然不待见她,但好歹都是有礼数的人。
胡姨娘将尚烬的耳根子磨破,才硬生生地以不符合礼数为由,让尚烬勉勉强强愿意在大堂里等着尚卿雪。
尚姝婉进大堂的时候,自己祖母也在。
她一步一叩首,含着泪为过去所做的荒唐事向尚烬道歉。
还将自己被楚妃害得流产的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期望能得到尚烬的同情。
尚卿雪在一旁听着,不为所动,她早就知道这档子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