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那大夫不是说这毒药只是让人精神不佳吗?再说了解药也给你祖母吃了,不会有事的。”
说实话她也害怕,毕竟这可是毒药,搞不好可真的会死人的。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让你祖母给你求个情。”
这几日尚烬倒是没有再提送尚姝婉去庄子里的事,许是看在尚姝婉照顾尚老夫人的份上。
胡姨娘觉得计谋快要得逞了,现在就看老夫人的了。
在尚老夫人床前,尚姝婉捧着装有毒药的碗,手有些发抖。
她一口一口伺候着尚老夫人服下。
“祖母,近日可觉得好些?”
尚老夫人咳嗽了两声,险些没把尚姝婉刚刚喂进去的药吐出来。
她的身子骨她清楚,最近不知怎么了,许是真的老了,身体越来越差了。
“归西就好咯,见不到你们这些儿孙争来抢去,没个尽头。”
尚姝婉知道尚老夫人在说前几日的事,一只喂药的手僵在空中停了下来。
接着她把碗放下,由彩月接过去。
“祖母,婉儿知道错了,婉儿没几日便要被父亲从族谱里除去,送去府外的庄子里了。”
说到这里,尚姝婉委屈巴巴地哭起来。
毕竟在自己跟前服侍了好几日,尚老夫人看着孙女哭泣的样子很是心疼。
“以后家里也由姐姐管事,姐姐如此恨我,这几日见我在祖母跟前服侍,都没来瞧过几眼祖母,等婉儿出府后,留母亲一个人在府里孤苦伶仃的,可如何是好?”
尚姝婉故意提到尚卿雪,话里话外都在说尚卿雪不孝顺,因着与自己的私人恩怨就不来看尚老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