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嘴硬罢了。”
尚姝婉沉声,“我在丞相府等着你的死讯。”
说完,尚姝婉转身离开。
等她一走,尚卿雪将地上玉佩捡了起来,揣到怀里。
一道身影出现在尚卿雪身后,尚卿雪扫了他一眼,接着说,“将玉佩,送到殿下手里。”
“既然她要害我,就拿她当垫脚石好了。”
“她会知道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皇宫内,尚烬跪在地上。
大理寺还在查,但已经有人供出是亲眼所见尚卿雪接触过黎王。
黎王的尸首被带到陛下跟前,他手里还攥着尚卿雪的玉佩。
人证物证俱在,尚卿雪逃不过这一劫。
“尚相,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如果不是此事,永昌帝根本不会怀疑尚家,可前有虎符,后有尚卿雪杀皇子一事,君王如何不起疑心。
何况永昌帝本身就是一个爱猜忌多疑的皇帝。
“陛下,定然不是卿雪所为,臣以项上人头担保。”
尚烬跪在地上。
“这个时候尚相都不肯撇清关系,朕信你说的都是实话。”
永昌帝突然转移话锋,“那依尚相所言,究竟是谁杀了朕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