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卿雪闻言,冷笑一声。
她缓缓说道:“侯夫人,这世间事,终究要有个公道。我尚卿雪从不惧怕后果,只要有人敢伤害我,我就必定让他付出代价。”
她的话音如冰,毫不留情。
侯夫人听得心惊胆战,气急败坏地指着她,“你别以为你父亲是丞相就能为所欲为!你今日若是不停手,薛家必定不会放过你!”
尚卿雪毫不动容,依旧冷冷地看着她,“侯夫人,若是你们薛家有任何不满,尽可以去找我父亲。但今日之事,你们别想轻易揭过。你儿子给我下药,还妄图以装疯卖傻之计蒙混过关,你以为我尚家是好欺负的吗?”
她说话时,眼神锐利如刀,刺得侯夫人一时竟无言以对。侯夫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任何威胁的话来。
此时,薛长鸣的惨叫声愈发凄厉,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痛苦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那股无尽的瘙痒让他感到自己快要疯掉,他的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痕迹,整个人狼狈不堪。
“够了……够了……卿雪……我求你……饶了我……”薛长鸣终于撑不住,痛哭流涕地求饶。
尚卿雪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没有一丝波动。
她微微低头,俯视着他,语气冷漠地说道:“薛长鸣,你可曾想到,你下药害我,却还妄图利用中邪之说逃脱罪责。你可知,这世间有因必有果,今日的果,是你自己种下的。”
薛长鸣已无力反驳,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他的心中悔恨,若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会轻易招惹尚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