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鸣脸上惊慌,赶紧跟他娘解释,“娘,我就是想小小的报复她一下,没想到她弄了点痒痒粉就受不住了,我哪里知道她会昏过去啊,你快帮帮忙想想办法吧!”
“痒痒粉?”侯夫人都快被自己这个便宜儿子给气笑了,她伸出手,指着薛长鸣,又用仅剩的那些母爱收回了手。
她飞快的思索着对策,薛长鸣还在她耳朵旁念叨着,“那个卖我痒痒粉的人就说会浑身痒,也没跟我说会有别的后遗症啊,我解药也喂了,她不会本来身体就有怎么毛病吧。”
“我看她就是跟咱们家犯冲。”
“犯冲?”侯夫人忽然就有了主意,她对薛长鸣道:“我有办法了,回头我说是中了邪,你拿出你平日里装疯卖乖的那一套,可别出了什么纰漏。”
屋里面的尚卿雪缓缓睁开了眼,她方才是装的,故意装昏迷的样子。
此时听见外头的动静,她凝神细细的听了起来。
尚恣易走了进来,发现尚卿雪已然清醒,对着他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他快步来到尚卿雪身边。
她感觉自己有了些力气,于是微微抬起手,抓住了尚恣易的衣摆,“哥哥,是薛长鸣……”
“他!我就知道是他!”尚恣易想到院子里面那个还在装疯卖傻的家伙,眉头更是紧紧的皱着。
“他给我下了药。”
尚卿雪的声音虽轻,却如同细针般刺破了室内的宁静。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尚恣易闻言,脸色一沉,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以示安抚,随即压低声音道:“阿雪,放心,我知道了,我会找他们算账的。”
言罢,他转身欲出,却被尚卿雪用力拉住了衣袖。“哥哥,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