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郡主可知闾甑庵是怎么发家的?”
沐姝摇头,“只知道手段不能搬上台面。”
花才笙点头,“想要迅速积累财富,就必须得抛掉良心和道德,闾甑庵做到了,所以爬上了现在的位置,而卢家比闾甑庵更甚,他们对于生命的漠视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他正要继续说,外面突然响起了一声鸟鸣。
这声鸟鸣很突兀,并不应该在这个时候传来这种叫声。
花才笙神色却一变,温和的笑容消失变成了担忧。
他眉眼露出几分焦急,“抱歉郡主,我该走了,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话,等到了延陵,详细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你。”
说完,他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打开的那扇窗户前。
温文尔雅的人一掀下摆,就这样抓着窗棂翻了出去。
动作有点笨拙,但是气质好的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
等人走了后,沐姝笑了一声,这花家公子给人的感觉倒是挺好的,看起来也挺不拘小节。
就是这翻窗的动作又能看出来,花才笙并没有学过武。
一个不学武的人居然有胆子这么一个人翻进来武将之后的家,胆子倒是很大。
沐姝没有急着斟酌这个人说话的真实性,她已经困得眼皮子都上下打架了,把窗户关上后三两下就脱了袜子鞋子爬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