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不幸,在上官寞和父母去京城之后,母亲因在山上封闭一个月落下了病根,到京后不久就撒手人寰。
只剩下了父亲和上官寞相依为命。
自从上官寞考上武状元后,父亲便越发消沉下去,每回都坚持来接他下朝,目光在那些文官身上久久无法挪开。
那里面全是渴望的光。
上官寞的父亲是个书生,但二十年科举不中,入仕已经成为了他的心结。
而上官寞虽是个武状元,但是到底还是缺点人脉和心眼,看在眼里却始终没办法帮忙。
这一回,陆旭阳主动抛出了橄榄枝。
父亲成了上官寞的唯一软肋,他看着陆旭阳的笑,腰痛突然猛地一刺痛,让他低哼了一声,再抬眸时,里面便换了坚定的神色。
他声音很沉,缓缓道:“好。”
陆旭阳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他起身将信纸捡了起来,“你我虽在临安城生活,但是临安的百姓又帮过什么呢?你当时砍树救人,可曾有人帮你砍过一分?”
上官寞没说话。
确实没有人帮他砍过,当时他露出天生神力后,来看的人一拨一拨,但却又有些惧怕,只敢在后面远远的望着,没人帮他。
都是劝他的。
但也有人给了他吃食和水,那一个多月都是靠那些人的接济撑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