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示意华慕南拿起来,然后就继续弯下腰来照着陌生的草药。
她仔细审视着,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时不时对比着,然后在拨弄草丛的时候惊叫了一声,“哎呀,这里还有个不一样的,这个跟前几天那个能缓解咳嗽的草还挺像的。”
说完,她便摘了一片叶子放进嘴里嚼了嚼。
华慕南本要过去拿纸,见状赶紧抬手阻止,“等一下。”
这些草药的大多数他都不认得有什么特性,只知道在什么环境下生长,长得好。
但是读了那么多年书,他也对草药有了更广深的认知。
这妇女拿的这一株他正好认识,是一本野书里记载过的毒草,味甜,却有着极强的毒性,只需要一点点量就可以让人七窍流血而死。
华慕南还是晚了,妇女嚼了几下后,眼睛一亮,“这还挺甜,肯定有用。”
但妇女说完后,便感觉自己眼前的天空都变成了红色,鼻子和耳朵还有点痒痒的。
脸上也有点痒痒的,她茫然的摸了摸,有些湿热。
妇女把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但还没有看清楚,眼前的红色便猛地变成了黑色。
最后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只听到有人远远的喊了几声,“林家媳妇,林家媳妇!”
华慕南呆呆地站在原地,其他尝草药的人都围了过来,但是都怕自己身上有疫病,哪怕在这种情况下还留了几分距离。
面对这样惨烈的死相,这些人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在喊声中逐渐腿软,哭着跪在了地上。
“我们只想活着,只想活着啊!”
大夫跑了,天子的人久久不来。
生的希望在哪里。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