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姝思路被打断,无奈实话实说,“我在想贤妃是不是会用弩,你不是看着她拿着弩出来的吗。”
舒沫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干笑了几下,一边摆手一边摇头,“怎么可能,贤妃娘娘身子弱,后来可是生生病死的,怎么可能会有力气学这个。”
沐姝不以为意,“弩不像弓,不需要太耗费力气。”
舒沫沉吟了一下,随后认真问道:“如果贤妃会用弩,为什么以前秋猎的时候不一起参加,秋猎的奖项京中没人不眼馋。”
这个问题除了贤妃刻意隐藏没有别的理由了。
沐姝心里不免有些沉甸甸的,一件事情后面总会引出更多的事情,就跟在池塘中拔藕时一样,一根接着一根,你永远不知道下面还有多少。
她叹了一声没再想这个问题,舒沫也没觉得这个问题有多重要。
毕竟谁爱学什么都是自由不是,有人爱学琴棋书画,就有人爱学刀剑弓弩,学个弩没什么奇怪的。
她抱住了沐姝胳膊,“姑娘,不是说今晚还要办一场宴会吗,现在还来得及。”
沐姝想到沐亦书的样子也没了心思,她摇了摇头,“算了,等亦书好了再说吧,他的猫刚出事,郡主府不好再行些欢愉之事。”
舒沫领会,放开了胳膊去跟后厨交代去了。
沐姝精疲力竭的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她将身上沉甸甸的衣服脱下后才惊觉自己全身都起了一层虚汗。
整个里衣都快黏在身上了。
她叫人去烧了一桶水,便坐在桌子旁边发呆,她想看书,但是却又没什么心思。
目光百无聊赖地穿过窗户向外,却又在看到一处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