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姝沉吟一声,“今日瑞娴宫起火了你可知道?”
舒沫茫然,“起火?今日是有一处冒烟,但有人过来只说是后厨烧糊了东西。”
沐姝蹙眉。
难道有人在刻意掩盖?
“谁的人说的?”
舒沫想了一下,回道:“不知道,就是一个门口的小厮,没见过,不过那烟没多久就没了,所以没人当回事。”
沐姝没继续接着说。
她换了一个话题,“你可记得贤妃?”
舒沫点头,“自然记得,那当真是奴婢见过除了姑娘以外最最好看的人。”
沐姝不由笑着点了下舒沫的脑袋,“你嘴真是惯会说的。”
她笑完,又怅然的叹了一声,“那你觉得贤妃是什么样的人?”
舒沫想了一会儿,突然神色严肃起来,也不抱着沐姝的胳膊了,而是鬼鬼祟祟的看了一圈周围,然后在沐姝茫然的目光下凑到她耳边。
“贤妃私下里可凶了。”
沐姝愣了,舒沫居然知道些她不知道的东西?“私下?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