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沫迎了过来,“姑娘,进去用膳吧。”
沐姝看向她,“舒沫,你有什么欲望吗?”
这个问题舒沫应当从未想过,她愣住了,沉吟好一会儿后认真回答:“有,能攒很多钱,然后幸福的生活一辈子。”
沐姝顿了一下,她突然笑了,眸中的愁绪也被一瞬间冲散了,她拉着舒沫往里面走。
“傻孩子,你这哪里是欲望,分明是愿望。”
舒沫跟在后面,不解问道:“有区别吗?”
虽然她同姑娘一起读过很多书,欲望确实听起来要难听一些,但是归根结底到底是哪里不同呢?
沐姝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她看着前方继续走,声音却低了一些,“愿望是诉求,欲望是世上最难平的沟壑,诉求能实现,而这个沟壑填不满。”
为了填满这个沟壑,却有人会极尽手段。
因有七情六欲才能称之为人,但是这欲难道就真的无法憋住吗?
就像愿望那样处理,可以奋斗,可以争取,但不会罔顾人伦,草菅人命。
……
县衙里。
县令汗涔涔的捧着一卷书从内堂出来了,江晏景正坐在座位上喝茶,见他出来便站起身来,“可查到了?”
“查是查到了。”县令神色古怪,他将卷宗颤巍巍的递给江晏景,“殿下还是自己看吧,这实在是有点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