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处事方式你怎么会不明白呢,哪怕知道护栏这一事情,我作为太子也不会怪罪。
他从来都是对百姓极为宽容的,阿姝怎么会不明白呢。
沐姝看他眼底里的委屈,反手抓住了他的手,弯弯唇角认真道:“我和你说那些只是为了给长淮听的,因为我答应了他不可以说,结果自己说出来了一时有些愧疚,他需要循序渐进的接受你不会怪罪的事实。”
江晏景:“你一直信我?”
沐姝点头:“一直。”
江晏景松开了抓着沐姝的手,他眉眼弯弯,松了一口气后便继续弯腰弄裤腿。
沐姝低头看着他弄,嘴角不由自主便多了几分笑意。
没想到表白心迹后,江晏景跟以前居然差别这么大,以前坦坦荡荡,向来都是以兄长的身份包容她。
结果身份明确以后,她才知道原来江晏景心眼这么“小”,对于她的一言一行都会放在心里好好琢磨。
这并没有让沐姝觉得烦躁,却让她心里暖意更多几分。
情向来都是这样的,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心里面永远都会念着对方。
那些并不是存心想确认,而是不由自主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放心里了。
沐姝已经弄好了,她便先一步来了护栏处找。
这里江水清澈,水底的石子清晰可见,也能偶尔看到布条。
二人在这里摸索了好一会儿后,沐姝再起身时,手里已经拿了七八块布条,她随意拿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渍,转头看向还在打捞的江晏景,“你那里还有吗?我这里找完了。”
江晏景捏起最后一块布条,起身向她走来,“没了。”
沐姝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也有好几块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