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是吗?如果你没问第一句孤还会答应,所以你们到底瞒了孤什么?”
长淮挤出来的笑容变得狰狞,他都快“笑”出泪来了,几乎咬牙切齿道:“没事,真没事。”
沐姝:“我不跟‘孤’说话。”
意思就是,我不会跟太子说这件事情的。
江晏景闻言,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所以阿姝,你跟长淮瞒了我什么?”
沐姝看了眼长淮,对方已经自闭了,低着头看着地面,把脚尖当作铲子正在开垦土地。
她心里道了一声歉,随后将长淮跟她说的原封不动说了出来,但她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忽略,“从根本上来说……”
江晏景没给她劝说的机会,“我会当作不知道。”
沐姝并不觉得惊讶,她笑着抓住了江晏景的手,“就知道阿景最好了。”
江晏景拍了拍她的头,言语无奈,“就算没有护栏,那些首饰也找不到,不过是穷人谋生的一些迫不得已的手段罢了。”
他叹了一声,“若是我能让京郊不再贫穷,也就没有护栏一事了。”
这是根源。
长淮一瞬间活了,他将自己弄出来的土随意挥了几脚埋回去,跟着沐姝喊了一声,“就知道殿下最好了。”
江晏景觑他一眼,原本温和的笑意一瞬间变成了冷意,“敢瞒着我,回去领罚吧。”
长淮蔫了。
倒是沐姝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我不小心说出来的……”
江晏景笑了一声,“我开玩笑的,东宫几时因为这个罚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