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回京后,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禀报圣上的吗?东宫里的那位最近可是和皇上闹得不可开交啊。”
沐姝怔住了。
江晏景来的时候看上去分明好好的,怎么会和皇上吵起来?
难道是因为她让江晏景扣下的那批城主?
她试探性看向曲公公,“曲公公的意思是,这件事和我有关?”
曲公公不置可否,“皇上听闻黑甲卫送来一则消息,之后殿下便一意孤行将护城河一带的城主都喊了进来,现在一个两个都闹着要回去呢,还拿南州来逼迫。”
沐姝挑眉,“哦?怎么逼迫的?”
曲公公:“自然是护城河一带作为最后防线,他们作为城主不能离开太久了。”
这个理由啊,那就好办了。
沐姝从怀中摸了摸,最后掏出来一份羊皮卷递给曲公公。
这张羊皮卷被掏出来的突然,曲公公茫然接过来。
这位郡主不是说去河中带找人去了吗?怎么找人还找出来了战报呢?
他奇怪的打开绳结,将羊皮卷缓缓展开。
那左边的第一行大字便让他睁大了眼睛。
那上面赫然写着——捷报。
曲公公激动的看向沐姝,“是南州的?”
沐姝点头,这可把曲公公激动坏了。
要知道南州战事吃紧,祁阳城更是三年才终于拿下,照这个时间,按理说后面最短也需要一年多。
这才多久,居然又有了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