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仲忠摇了摇头,“并没有,我只不过曾经目击过他们其中一些人和骊国人合作的场景。”
沐姝急忙询问,“什么场景?”
现如今不管是多细枝末节的东西,可能都有极为重要的价值。
霍仲忠皱眉思忖片刻,最后才缓缓道:“大概是六年前,是几个老城主和骊国人在祁阳城设宴,然后送了些珠宝,其他就没什么了。”
如果只是这些,就确实没什么价值了。
沐姝不死心,她追问,“将军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比如带了什么人,或者穿了什么。”
霍仲忠再度陷入沉思。
顺着沐姝给的方向,他来来回回复盘了好一阵,突然眼睛一亮,“说到带了什么,我倒是想起来他们每个人身边都带了几个孩子。按理说设宴应当都是带着侍女,但他们带了孩子,这便是特别的地方。”
带的孩子,估计就是那些交易去剖出心脏的可怜孩子了。
沐姝闻言便点了点头表示知情。
但心中愁绪却久久无法排出,南州不夺回,不把骊国人彻底赶走。
护城河一带就不会彻底消除心思。
只能希望回京之后,能有更多的进展了。
没有了其他事情耽搁,这一回启程后,回京的速度便迅疾多了。
不过五日,便已经来到了京城脚下。
远远的,已经能看到京城的牌匾。
当看到霍仲忠来回望的焦急模样时,沐姝笑了一声,“将军,你确定要这样回去看你的发妻吗?”
霍仲忠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一条腿吊着,上面的布都是灰黑色的。
全身上下凑不出一块干净的布,自己也很久没有洗一个快活的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