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去写信,沐姝则开始垂眸思考。
还有五十人到底去哪了?
只要找不到,那就是恒久的祸患。
她目光投向那些被逼着吃软功散的五十个人,眼中闪过狠厉。
白衣姑娘们正一人捏着下颚,一人灌药,喂到中间的一个人时,肩膀却被敲了敲。
“我来吧。”
沐姝礼节性笑了笑,但当拿着软功散看向骊国俘虏时,那笑却冷意十足。
将软功散捏在手里,沐姝蹲了下来,那双温和杏眸此刻冷厉摄人,如林中藏在深幽处的猎手,看的俘虏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
“你要做什么?”
他试图大声给自己壮胆,却直接被一把软剑眼疾手快地捅进了喉咙。
沐姝控制着力道,并没让软剑伤人。
她的声音清越温柔,但其中话语却寒意逼人,“告诉我另外五十人去哪里,不然仔细了你这根舌头。”
软剑在口腔中冰凉,让俘虏冷汗都流了下来。
但他却含糊不清的否认,“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小兵。”
沐姝没说话,手腕却陡然用力,只听一声惨叫,那俘虏口中便鲜血喷涌流出。
看了一眼那掉下来的红色舌头,沐姝冷冷站起,走向了另一人。
“你来说。”
接下来的这个是一个少年,此时看着前面那人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时,眼中的惶恐就已经兜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