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苦涩铺天盖地涌来,江晏景慢慢挪开视线。
那双凤眸也不知道在看哪里,只是那张清俊刀削般的侧脸紧紧绷着。
书房的门开着,外面的风闯了进来。
它不由分说地卷起了江晏景的发尾,将他的神色遮掩完全。
不一会儿,沐姝听到了江晏景的低沉声音,像是抵抗住了莫大的悲哀般轻轻回答。
“孤,答应你。”
沐姝有些不忍,她松开拽住的衣角,“谢谢。”
说完,便毫不犹豫抬脚离开。
她掠过江晏景,清晰的闻到了对方身上的松香味。
擦肩而过时,她余光中看到了那锦袍的衣袖轻轻抬起,像是抬手要拉住什么。
但最后,江晏景没有动,沐姝没有停。
既然得了应声,沐姝便没有蹉跎时间,当即开始收拾行李。
她只是匆匆来的宫里借住,大多东西都还在将军府。
所以沐姝便坐上了回将军府的马车,一刻未在宫中停留。
而今天要去将军府的,不仅仅是沐姝,还有一样东西,算算时间,今天也该到了。
一进将军府,沐姝便往自己的院子行去。
舒沫则是被她赶去通知了姨母。
沐姝没有带很多东西,只是拿了些盘缠,干粮和水还有贴身衣物。
包袱很小,她步履未停,径直去了书房。
那把刻着沐的宝剑静静悬挂在墙上,沐姝将它拿下,眉眼缓和,“南州,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