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氏眼巴巴的目光下扔到了桌面上。
沐姝看着常氏,目光平静,“你的这些钱财帮不到我一点,至于霍仲忠,那是他的命。”
说完后,她就转身要离开。
常氏终于反应过来,她迅速扑上来抓住沐姝的衣袖。
声音凄厉哀怨,“你什么意思!你不帮我?那可是你丈人!”
她声音尖锐,如一把利刃扎进沐姝的耳朵。
沐姝微微皱眉,从袖中取出了一把袖剑。
她在常氏怨恨的目光下,将剑刃对准被常氏抓住的衣袖一角利落割下。
随后带着舒沫径直离开,连一句话都不屑于留下。
这让常氏恼怒至极,她跌跌撞撞的跟着要厮打沐姝。
但在脚力上又如何比得过学武的沐姝,不过须臾,便丢失了青衣女子的身影。
直到坐上回宫的马车,惴惴不安的舒沫才终于敢问出口。
“姑娘,你这是何必,霍仲忠不也是你要找的人吗?”
沐姝一坐在马车里,就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她疲惫的靠着车厢,“有第一个慕娇娥就有第二个慕娇娥,骊国目光应该在我身上,如果我和常氏态度缓和,那么大一座将军府摆着,骊国细作自然会找上常氏打听我下落。”
“我不会另外花时间去保常氏的,这是对她最安全的做法。”
根据那些信看来,霍仲忠应该是说有书信给了沐姝。
因此慕娇娥才大费周章跑来将军府。
但问题是,沐姝在这三年,除了霍庭安的信,她就没有收到过南州的来信。
那么这封只闻其名的书信,到底是被劫走了,还是根本不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