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开长淮,眼圈是隐忍的红意,眸中的悲伤和痛苦像是一把利刃。
刺的长淮心中一痛。
江晏景冷冷望着他,面上是从未见过的孤绝。
“这太子之位只要我想还能夺回来,但是阿姝呢?我能从地府里再把她带上来吗?”
说到最后,那冷厉声音已经有了些哽咽。
这一次,长淮没有再试图拦他。
江晏景大步出了屋子,却在门口看到了一队一队的御林军直冲自己而来。
等到来齐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将屋子团团围住。
而在最后,缓缓来了一个纹着金色凤凰的步辇。
皇后的声音从步辇中响起,“你确定要这个样子去将军府,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太子殿下爱慕已婚已逝去的沐家遗珠吗!”
江晏景没说话,只是从身旁的东宫侍卫身上,拔下了一把剑。
他冷冷横着剑,态度已经明显。
皇后在珠帘后看得清清楚楚,她威严声音不变。
“你若去了,这份痴情就不会有女子再敢嫁与你,这太子之位你要如何坐的住?本宫告诉你,这个门你休想迈出一步!”
这个道理江晏景心中自然清楚。
但他不管不顾,“儿臣只求这一见,不一定非要以太子身份。”
只要让见一面,乔装成侍卫小厮自然也可以。
但如果被发现,面对的非议则更是夸张。
皇后被气笑了,“胡闹!你若是被发现了,是要让整个皇室陪你一起成为笑柄吗!”
江晏景静静的看着步辇,却将剑对准了自己的脸。
“儿臣可以划伤脸去,凭借太医的能力,只需两个月就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