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手上收拾东西的动作都轻快不少。
而听到自己名声反转,沐姝没有半点意外,她勾唇笑了笑。
但是眼睛没有从书上离开过。
“都说了不需要担心吧。”
她调侃舒沫之前的急切,但对方不像往常一般笑着反驳。
而是突然提了一点,“奴婢还打听到,那些没来赏花宴的夫人们也都主动帮姑娘说话了。听闻长史和太傅的夫人还特意办了一场赏花宴呢。”
皇宫的储君之争向来必不可少。
只是江晏景凭借自己的能力将太子之位坐的稳妥,因此朝廷中站队的不少。
而长史和太傅便是从江晏景小时就已经是支持者了。
只是明面上仍然保持中立。
因此沐姝闻言,原因已经了然于心。
看来是江晏景背后默默帮助了她。
手上的医书仍然放着,但沐姝却已经看不进去字。
她犹豫片刻,还是放下了书,写了一封信交给舒沫。
“把这个送去东宫。”
这将军府到东宫的信已经不间断的传了三年。
因此这路程即便不短,也只用了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江晏景的手上。
看着那熟悉印章,江晏景轻轻放下了手里批改文案的毛笔。
他将信拿起揭开,向来一目十行的人一字一句看的仔细。
沐姝给他写信的风格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