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沫听到没有松了一口气,转而又担忧了起来。
“姑娘,这场赏花宴看上去倒是平静的很,但真的能逆转那传出去的名声吗?”
从事请发生开始,沐姝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皇上不急太监急。
自己面前这丫头那眉头之间夹着的愁就没松开过。
沐姝有些无奈,“放心吧,一件随口就能博得好感的事情,那些夫人们不会吝啬的。”
但舒沫还是没太懂,她自问自己没有姑娘那般的算计和胸襟。
只能自己窝在院子里生闷气。
而舒沫的担忧也并不是空穴来风,她的愁在第二天主仆二人一起外出听到了周围人的讨论后更是达到了顶峰。
标着清安郡主的马车走在街道中央,街道两旁的百姓本来都只是各自走着,看着路边的小玩意。
但一看到这马车后,便纷纷小心的斜眼看着,手上和嘴上的动作都没停过。
“还清安呢,真是配不上这天子的封号。”
“这出身活成这样,真是污了沐这个姓氏。”
“十几年过去,沐家物是人非啊。”
议论和骂声不绝于耳,气的轿子里的舒沫直挥粉拳。
那张白皙的脸也气的薄红。
“这些人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事实,真是闲的,闲的!”
漩涡中央的主人则是好心情的轻笑一声,她伸手给舒沫递上去一块点心,眉眼温和。
“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去吧。过几天就消停了。”
沐姝抬手轻轻撩起了边上的帘子,声声关乎于沐家的议论清晰传入。
她扫着这些无辜的百姓,那双杏眸中的温和渐退,换上了坚定和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