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日就该结账了,小的们为了付租金,现在都没有钱给伙计们付薪水了。”
“我们那么大的店铺,只要有一个不满后面可就难压制了。”
……
如果难以压制,到时候的流言蜚语是难以想象的。
京城很多小官的名声都是因此坏掉的,不会管理庄子和铺子的账导致伙计没有薪水。
一旦被传出去了,就是一个被弹劾的烂糟点。
而沐姝却等管事们吐苦水吐完后,不紧不慢的道:“那就先传一阵子,伙计的薪水还有租金我会在一周后以双倍交付给你们,如果有急用钱的就先给。”
听到是双倍,管事们一个个都眉开眼笑。
但也有人不解,“夫人,可这名声传开来,影响了店里的生意怎么办?”
沐姝不是很在意,她望着他们,嘴角噙着平静的笑意,“影响只是一时,过不了多久就会淡忘的,这段低谷期的账不管什么我都会双倍给你们。”
这下管事们一个个都不说话了,离开的时候也都是满面春风的。
可却急坏了一旁的舒沫,“姑娘,今天的事情本来可能还没传远,你要这么做了,不孝不仁可就被扣牢了啊。”
但沐姝却只是端着茶杯,脸色平静的仿佛搞大事情的不是自己。
她吹了吹热气,垂眸看着飘在水面上的茶叶,声音是一掷千金的孤绝。
“事情越大,我的名声才越能翻回来。他们这次确实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但他们低估了生活在京城里的人,都很会看眼色。”
特别是常氏自作多情邀请的那些贵妇。
能生活在京城里的,都是家中显贵,又怎能真的看得起常氏这种人呢?
沐姝托着茶杯,食指磨蹭着杯侧,对舒沫吩咐道:“去准备请帖,就说我沐姝明日午时要在将军府办赏花宴,就定在我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