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瑃草味飘入鼻尖,沐姝的血越流越多。
她所能做的,只是不可置信的望着慕娇娥。
对方看着她,眼底是不加掩饰的讥讽。
“好姐姐,你就安心的去吧,即便我现在不杀了你,你也总有一天会自戕的。”
这句话让沐姝心中疑惑,她捂着嘴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似乎是看到了沐姝眼中的疑惑,慕娇娥从香囊中取出了一张指甲盖大小的纸片。
那纸片泛黄,却被盖了一角印章。
她笑着在沐姝面前晃了晃,那印章也终于被清晰印入沐姝眼底。
印章已经被岁月冲的很淡,但却能准确的和沐姝脑海中的那枚匹配。
慕娇娥仍然笑着,分明是清丽的嗓音,此时听起来却残忍无比。
“我知道你问的是什么,我拿的那张正是南州的地形图,它已经被霍庭安为了救我亲手撕碎,烧成黑灰了。”
说着,她便当着沐姝的面将碎片撕得更碎,扔在了满是茶水的茶壶里。
看着碎片掉下,沐姝的脑袋几乎一片空白。
慕娇娥的话就像是一阵惊雷,直接把沐姝心中的胜券在握和镇定轰成了碎片。
她几乎是弹了起来,嘴角仍然有鲜血溢出。
茶壶被血手抓起,径直扔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地的碎片。
沐姝蹲下身子,从地上拿起了已经黏在一起看不出半分痕迹的碎纸。
明明已经不可挽回,但沐姝就是不信。
被鲜血染红的碎纸被一遍遍捋平拼凑。
但是碎纸太小,被撕得太碎,被水侵染的太严重。
哪怕被生生染成了血纸,沐姝也没有成功。
看着那一直平静高贵的人此时蹲在地上像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