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越聪明的人越怕死,而奔着死来的人自然不畏死。
如果是不知者无畏,沐姝完全不信。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相同的猜测。
经过这一番思忖,沐姝也早已没有了哭意。
她突然沉默的的盯着江晏景,那双杏眸像是在渴望什么。
看的江晏景有些茫然,他眨眨眼睛,“怎么了?”
沐姝理直气壮地伸出手,“糖。”
刚刚落完泪的脸清丽而娇艳,此时眼巴巴要糖的模样看的江晏景凤眸一展。
他摸了摸腰间,最后空手给沐姝晃了晃,为难道:“郡主能不能大发慈悲再给点时间,孤找机会补上?”
江晏景长得清俊,但此时穿着墨金相间的蟒袍,做着为难的表情,说着可怜的话,看上去颇为滑稽。
逗得沐姝嘴角轻扬,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笑起来双眸如月,两颊还有哭泣时的红晕,此时看上去惹人怜爱的紧。
看着沐姝嘴角轻轻翘起的样子,江晏景也跟着笑了笑。
自从他和沐姝认识之后,记忆里对方其实都很少笑。
那个时候他就爱逗她,但是这个丫头就跟不会笑似的,永远都是江晏景自己先笑的尴尬。
不过比起以前,现在的沐姝已经好了太多。
见沐姝好了后,江晏景最后装模作样的跟管事禁军嘱咐了两句就离开了。
回到院子后,沐姝便喊来了舒沫。
“我离开后,慕娇娥有没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