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府。
因为禁军围府,纵然是为了将军府好,但出身乡野的常氏仍然心中难安。
直接把一周的问安给免了去,窝在自己的别院不愿出来。
这也让沐姝有了更多的时间去练剑。
院子中,宝剑被沐姝耍的风声赫赫,像是把风砍成了一道道无数的碎片。
等到休息,舒沫便从后厨端过来一碗补汤。
汤中飘着人参,药味的清香弥漫,却让端到嘴边的沐姝一愣。
她皱眉轻嗅,在舒沫疑惑的目光下从头上摘下银簪插入。
补汤泛了涟漪,黄白的液体却给银簪逐渐染上了灰黑。
见此,舒沫的脸色当即一白,把补汤的碗拿了过来。
“姑娘,我这就去把全部倒掉重新煮。”
沐姝却好整以暇地摆了摆手,好似被下毒的不是自己。
“不用,从此以后煮两份,一份照常后厨弄,一份去我屋子里煮,不要打草惊蛇。”
“是。”
纵然心中不懂,但舒沫还是没有处理,只是重新拿了药草端着锅去了沐姝的屋中。
看着她的背影,沐姝轻点指尖,将银簪黑色的部分擦拭些许搓了搓。
她凑近去闻,成分也从脑中冒出。
“是瑃草,这个东西不应该出现在京城啊。”
瑃草,有着中等毒素的毒草,一般生长在深山悬崖。
不说京城,大楚境内这种毒草都鲜少,听闻只有南州一带才略有身影。
能神不知鬼不觉给自己下毒,却又能拿到这种南州的毒物。
需得是将军府里有些人脉的人,还得是来自南州的。
沐姝轻喃,一个人影逐渐在脑海中清晰。
“慕娇娥吗?她是从南州那些山川地来的,随身携带确实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