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姝,你是在逼朕吗!”
“你以为你这条命有多金贵?朕是怕你上了战场丢人现眼罢了!”
“霍庭安,把沐姝拖回去绑在房中,我看她还怎么兴风作浪!”
皇上大袖一挥,霍庭安立马上前,扛着沐姝硬是将她带走了。
可凄厉的哭喊声却久久未绝。
待那两人走后,江晏景追随的目光才缓缓收回,硬朗眉宇间愁色不减。
“父皇,阿姝并非只顾儿女情长之人。”
他认识的沐姝,眼中从来只有一件事,便是收复南州。
他与沐姝一同长大,听得最多的话就是,她要收复南州。
就算她不能亲自收复南州,也要嫁给收复南州之人。
只要能收复南州,乞丐浪子她也嫁,做妾做通房也情愿。
只是他身为储君,从没有亲自出战的权力。
“她说的有道理又能怎么样?她敢威胁朕!”
皇上气得胸脯起伏不止,胡子抖了又抖。
沐家灭门后,刚满九岁的沐姝日日抱着皇上的大腿哭,求他将自己派去南州。
皇上怕哪天沐姝真一声不吭去了,便将她送到皇后膝下,与江晏景一同养着。
那几年里,宫里日夜响彻沐姝的哭声。
江晏景哄也哄不好,最后气得他自己也直哭。
好不容易将沐姝嫁给霍庭安,过了三年消停日子。
她又惦记上去南州的事了!
“私底下抱朕大腿也就算了,当着霍庭安那个外人的面他也抱,朕若不动怒,脸该往哪放?”
“沐家就剩她一根独苗了,朕还真能把她送到南州不成?”
更何况区区三日,祁阳能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