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大婚当夜,霍庭安便紧急授命,披了军甲去攻南州。
沐姝整天掰着手指头算日子,送到她手的信更是逐字逐句读得通透。
好在她没嫁错人。
当年她父兄没能收复的南州七城,或许真能被霍庭安夺回来呢?
又等片刻,舒沫推门而入时,那张挂满汗珠的小脸苍白,颤着唇欲言又止。
“姑娘,信使到将军府了。”
沐姝心中急切,并未察觉舒沫的异样,起身要走,却被她白着脸拦下。
“信使还带回一个女子,说她在祁阳城里应外合,助将军立下大功,皇上指名让她在府中住下,如今正跟老夫人聊着呢……”
舒沫虽未明言,但沐姝只消片刻,便懂了大半。
未嫁之身,又与霍庭安孤男寡女立下大功。
这门婚事,八成没跑了。
“随我去前厅看看。”
沐姝强稳心神,带着舒沫前去。
新婚那日,霍庭安临时披甲上阵。
出征前,霍庭安分明信誓旦旦与她承诺,待攻下南州,他们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
誓言清晰犹在耳边。
她宁愿相信,是皇上乱点鸳鸯。
也不信短短三年,霍庭安便变了心。
可未到前厅,她婆母常氏爽朗的笑声便远远传来。
“我们庭安真是好福气,远在南州还能给我送回来你这么个好姑娘。”
“我们庭安娶了你,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沐姝脸色微沉,脚步也随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