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和他道:“别高兴得太早,县君看上你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得看太尉的意思。而且……你得记住,你是公主提拔上来的人。”
马毅并不太懂,看向他。
校尉继续道:“就好比,你既能做弓兵,又能做骑兵,你决定既做弓兵,又做骑兵,那会如何?”
马毅道:“一样也不成。”
“正是。”校尉说。
“可是……公主和太尉,他们不是夫妻吗?”马毅说。
校尉笑笑,策马离去了。
马毅的马跟在最后,一边往前行,一边想这其中的道理。
后来他明白了,譬如薛将军、欧阳中郎将,他们是公主的人,而卢将军、柴将军,包括朝中大多数武将与士兵,他们是太尉的人。
自己现在就是公主的人,如果他做了太尉的侄女婿,那就成了太尉的人。
也不一定,那样他是公主的人但做了太尉的侄女婿,他谁的人也不是。
所以……他升不了职了。
但还有一点不确定,也许太尉根本就不同意他娶县君。
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他好像不能去蓝田,公主说要给他指婚,他的确拒绝了,但县君都知道了,别人也有可能知道,不知会怎么传;以及,县君也在说亲,也许太尉就突然给她订了亲,而自己远在蓝田,无令不可擅离军营,他什么也不知道。
他应该……解决这些事才是。
他越来越落后了,前面的人回头喊他:“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