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啊,要送谁?”那人问。
马毅这才回过神来,连连摇头,“没有,不是。”
“那你买来做什么?”
马毅又没话。
侍卫却已笃定他是不好意思说,笑道:“行了,我明白了,不愿说,行,你去送吧,你都要做军侯了,前途大大的好,人家会收的。”
从公主府调去军区,不算升迁,因为军侯职位不算太高,外面的日子也比公主府要苦,但谁都知道,这代表着公主的信任,将来必定升迁。
所以侍卫在说后面的话时,也十分诚恳,当然他平时也算挺和气一个人。
以至马毅一句话憋在喉间,很想说问他一件事。
如果这不是他买的,而是一个姑娘送给他的,是什么意思呢?
当然,那是个不缺点心的姑娘,她自己说不好吃,但是……他还是觉得很贵重,觉得姑娘是特地送给他的。
想问,又怕对方问个究竟,还怕他传出去,更怕他逼问他那姑娘是谁。
最后直到侍卫出去巡逻,他也没说出口,还是选择将这事藏在了心里。
也许是他多想,人家县君明明说了,不好吃,但耐放,这是给他做干粮。
但是,很不合情理,再不好吃,也不至于给他。
可再不合情理,也没他痴心妄想的那样不合情理,县君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人家又没瞎,怎么可能看上他?
最后的分析打败了前面所有的不寻常,他觉得就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