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乐道:“上次皇上召他进宫, 也不告诉我, 要不然,母后您再召他进宫, 我也在这里,让我和他见一见。”
太后现在一心谋划大事, 可不想节外生枝,回她:“等以后吧。”
“为何不能现在?”
太后神情焦躁,“不能就是不能, 你不看看,母后也烦着, 你这心里就永远只有一个宋之洵么?就没点别的?你姐姐、皇后, 她们可都比你懂事、比你上心, 也就你和皇上……”说完又叹了声气。
昌乐没想到被数落一通,心中十分委屈, 却也看出太后心中有事,便问:“那母后在烦什么?”
太后想说,却又将话咽下了,其实她很忧心,很焦躁,也想找人诉说,但儿子儿子不上心,女儿呢,也一副长不大的样子,她没办法说。
最后她只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等你弟弟的皇位没了,你又还能去哪里哭哭啼啼!”
昌乐一惊:“弟弟的皇位怎么会没有呢?难道……又出了什么事吗?”
经历过旧都那些事,她一听这话就担心。
太后不说,昌乐想了想,最近好像一切平静,便宽慰太后:“母后,有姐姐在呢,没事的。”
太后一阵冷笑:“你去和你姐姐提宋之洵的事,她不也没理吗?”
昌乐被戳中伤心事,又流起泪来:“我说让母后召宋之洵进宫,母后也不理。”
“再缓缓吧,等忙过了这阵。”太后敷衍道,脸上露出几分不悦。
昌乐再次绝望,母后与姐姐都嫌自己烦,而她呢,自己都嫌自己不是清白身,怕也惹宋之洵嫌弃,一时心中忧恸,又哭起来。